有了些“乖孩子”滤镜。
点了她好几次,什么都没答上来,也就怏怏作罢。
盛辞月一节课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
昨夜没睡好,今天又上这种听不懂的课,真是越听越瞌睡。
好几次她的脑袋都落到桌上了,又被旁边的崔乘风一肘子给戳醒。
这不禁让盛辞月回忆起早些年父亲还对她读书抱有期望的时候,被先生提溜着背书抄书的痛苦日子。
眼看教台上的先生都不管,他崔乘风一个同窗管她干嘛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盛辞月幽怨的眼神,崔乘风偏头扫她一眼,脸色无奈。
先生不管,那是因为这位先生在这教书很多年了,知道大多数学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与其说是不认真负责,不如说是早些年被磨平了棱角,学会了尊重学生的命运。
这里坐着的任何一个学生,家里老爹的官职都比他高。
这些学生不论学与不学,家里都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寒门学子永远都够不到的未来。
但崔乘风自认为“怀袖兄”这个新舍友不像后面那群混子一样扶不上墙。
怀袖兄聪慧,懂礼数,不用鼻孔看人,与人为善。
能看出是个人品极好的公子。
至于学识……
底子不好没关系,好好敦促一番,后面赶上来一定是可以的。
崔家世代读书人,其父崔大学士最是见不得读书的好苗子被埋没。
作为崔家的长子,崔乘风完美继承了这一传统。
于是盛辞月在崔乘风这个“好学生”同窗的“耳提面命”下,煎熬的上完了一上午的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