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够,要两人住一间。但祥云山庄的房间可是够的,他们单人单间。
此时这里空空荡荡,没有人回来。
盛辞月心绪杂乱,把自己往屋里一关,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飞鸟出神。
她来到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几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现在眼看能从易宣良身上得到些东西,却又被她打草惊蛇暴露了目的。
以前在北境时,她总觉得自己武艺高强聪慧无双,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麻烦,也没有她办不成的事。可是自从到了京城,她几乎是处处碰壁,举步维艰。
盛辞月越想越憋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憋得她眼圈都在发酸。
她抬起头使劲眨眨眼,把那两包不争气的眼泪收回去,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此时窗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道黑影正慵懒的躺在枝干上,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小酒壶,是汤泉处特供的梨花酿。
李随意抛了抛手里的酒壶,自言自语:“算了,老子自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