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
“走路会不会看路?”
盛辞月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朦朦胧胧悟出来的步法,此时也顾不上脑壳疼不疼,随便揉了两下,问:“你的轻功是谁教你的啊?是哪家的功法?”
“谁家的?”李随意轻佻一笑,“战家的。”
“啊?”盛辞月懵了一下。
战家?没听说过啊!
李随意懒得同她解释,招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盛辞月这才察觉到她们已经出了城,来到白天刚游玩过农田。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盛辞月好奇地问。
李随意抄起手,高深莫测道:“想看到苏县令不想让你看的东西,自然得挑个特殊时候。”盛辞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快跑两步追上他,就着月色踏上田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