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主动说。
这时候江焕如果突然问起她的父母来历或者和身世有关的一切,那基本就能确定他是听到了。盛辞月拿着竹筒垂着眼皮,看着沉在里面的两块被熬煮成半透明的雪梨,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愈发清晰半响,江焕喝完了他那只竹筒里的雪梨水,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怀袖兄发间玉扣看起来不错。”
“啊?”盛辞月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头发,“哦,这是李随意给我的。”
“随意?他昨日来找你了?”
“对啊,怎么了?”
江焕想了想,目光露出一丝了然。
“怪不得昨日出了宫他就急匆匆走了,原来是去寻你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盛辞月摇头,她昨天白天睡的昏天黑地的,晚上反倒是精神了不少。
李随意是晚上出现在墙头的,不存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