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爹相处时,总是阳光又自信的,父子俩之间并没有那么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时常勾肩搭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俩。
这崔乘风跟他爹……
奇怪,真是奇怪。
眼看崔偃不吃她哄人这一套,盛辞月只能把心头的疑惑暂且压下去,弱弱地询问:“那崔伯父……我先去里间?”
崔偃毫无情绪的“嗯”了一声。
盛辞月如临大赦,从崔乘风手里接过那两盏花灯,一路小碎步跑到了屏风后面。
此时的外间就只剩下崔偃和崔乘风父子两人。
崔偃走到崔乘风的桌案前,垂眸看了看桌上铺着的快要画完的画,沉声开口:“近日新作的?”“是,孩儿最近……在潜心钻研画技。”
“钻研画………”
崔偃自嘲似的轻喃一句。
然后袖风一扫,狠狠将一旁桌上他带来的画匣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