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紧急的事挤到了脑后。
现在周青荏走了,她安全了,才抚着胸口连连敷衍道:“没事没事,我理解,我理解……”一看她这般反应,崔乘风心中更急了,只恨自己怎么没能早些拦住父亲,回家关上门说事。被父亲如此指名道姓的说了一通,怀袖兄心中定然是委屈的。
然而还没等他再道歉解释,就被李随意打断:“行了,这事过去就别再提了。”
崔乘风想想也是,他再反复提的话,怀袖兄岂不是反复难堪?
于是他讷讷道:“我……我去收拾一下。”
等他转身去外间捡地上散落的画时,李随意探究的目光落在盛辞月脸上。
“你很怕周院长?”
盛辞月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李随意轻嗤一声,他又不瞎,刚才这臭丫头跟耗子看见猫似的躲在屏风后面一动不敢动。
这可不是正常反应。
见瞒不过李随意,盛辞月只能硬着头皮扯谎。
“你知道我一向都很怕先生的嘛……那……院长肯定比先生更厉害·……我瞧见就心慌……”李随意盯着她半响:“真的?”
“嗯!”盛辞月重重点头,一脸正气凛然。
“行吧。”
李随意放过她,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会刨根问底。
谁都有不想被外人看到的秘密,更何况她一个藏着女儿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