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症来势汹汹,他像疯了一样在屋里来回冲撞。
来人试图控制他,强行带他走,却被出恭回来的易宣良撞了个正着。
好在盛扶光虽然疯魔,但依旧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杀了那人,掏出备用的假扳指戴在那人手上,然后就昏了过去。
易宣良和他同窗两年,早已互相引为知己,当即明白他的意图,一把大火烧了整个寝舍。
“还是有点不太对啊。”
李随意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说话,此时倒是提出了疑问。
“连尹菜鸡都知道你们两个住同屋,晚上失火你肯定逃不了干系。那当时京兆府是怎么查的?就没怀疑你?”
盛辞月暗戳戳的踢了他一脚,说事就说事,怎么还带着一股子嘲讽她的味呢?
“怀疑了。”易宣良语气有些古怪,只这一句就不欲再多说。
倒是江焕替他补上了众人的疑问。
“当时易兄作为头号怀疑对象,甚至被京兆府带走关押起来了。”
“后来呢?”盛辞月追问。
江焕目光深邃,缓缓飘向易宣良。
“后来是卓相亲自为他作证,说那晚他们舅甥两人在相府对弈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