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见过谁家同窗跟在人后面把吃的喝的喂到嘴边的。”
盛辞月急了:“我们关系好!知己之谊!”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纪华音也不和她争辩,一副“我就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的样子。盛辞月被自家亲娘盯的一阵心虚,话憋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干脆一攥拳一跺脚,气鼓鼓的准备离开。
刚一打开门,就见李随意和崔乘风还等在这里。
“和纪夫人谈好了?”李随意拿了根竹签,扎着一只煎饺递过来。
“需要记下来吗?几张订单?何时去给郡主量身?”崔乘风拿着册子随时准备记录,见盛辞月不说话,又把脖子上的水壶取下来打开:“还是先喝点水?”
盛辞月咬着唇,看看左边的李随意,又看看右边的崔乘风。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刚才娘亲说的话。
“我是没见过谁家同窗跟在人后面把吃的喝的喂到嘴边的。”
她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先指了指李随意递过来的煎饺,又指了指崔乘风。
“这个……给乘风兄吧?”
李随意当即把竹签连带着煎饺放回手里的油纸包,很是敷衍的朝崔乘风勾勾手:“要吃自己来拿。”盛辞月僵硬的转头,又看向崔乘风。
“李随意今天也好久没沾水了,要不然先给他喝?”
崔乘风面露不解,看向李随意:“前面柜子上不是有茶具吗?李兄渴了可以自行去取。”
坐在屋里的纪华音默默翘起二郎腿,伸手抓了把瓜子,嗑着看着自家闺女脊背越来越僵硬,然后匆匆把两人往两边一推,落荒而逃。
她摇摇头,忍不住啧了一声。
“唉,还以为开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