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月也顾不上想别的,带着尹玉珊腾空而起,毕生功力全都用在逃命上。
又是一路的追逐,盛辞月在最危急的时刻又连出两箭,连伤两人,这才勉强摆脱了他们的追捕。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了。
她们也跑出了凌寒山的范围。
因为四周早已不见梅树,杂草树木混生,和凌寒山的精细程度根本没法比。
找到一个能躲藏的地方,盛辞月才敢停下来,放开尹玉珊,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尹玉珊虽说刚经过了惊心动魄的一遭,但毕竟是被带着跑的,一路上半闭着眼,许多凶险的场面也没看见,心境倒是比盛辞月平静的更快一些。
此时煞白着小脸,盯着盛辞月手中长鞭,眸光颤动。
这鞭子她认得。
秋猎时,也是这根长鞭把她从发疯的马匹上救了下来,她印象深刻。
目光再次回到盛辞月脸上,她先是试探性的开口唤了句:“尹怀袖?”
盛辞月当即捂脸扭头:“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尹怀袖。”
尹玉珊一下子就确定了,语气拔高好几个度:“你就是尹怀袖!”
盛辞月无奈望天,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妥协的往地上一坐,摆烂道:“是,没错,是我。”
尹玉珊嘴唇开开合合好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个远房便宜哥哥,怎么就变成女的了?
变成女的也就算了,怎么还是郡主??
尹玉珊浑身一软,也像盛辞月那般瘫坐在地。
两人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