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逃离。
姚婉莹收到消息后如何跳脚三十一并不知道,他这会和猫娘被头狼带着五六头膘肥体壮的狼护送到距离外围不远的地方。
头狼依依不舍的围着奶牛猫转,奶牛猫舔舔它巨大的狼头,看它实在太黏糊,伸出爪子“帮帮”揍它。
头狼更委屈了,“呜呜”叫着。
奶牛猫无动于衷,跳上三十一的怀抱,冲着头狼呲牙。
好一出过河拆桥的戏码,三十一尴尬的看向别处,觉得有点没脸面对头狼。
“……狼兄,今日我们捣毁了他们的营地,他们恢复过来肯定会寻找狼群报复,你们还是往深处藏些,不要让他们发现了踪迹。”
三十一觉得还是有必要叮嘱的,虽然不知道狼听不听得懂人话。
奶牛猫跟着喵了几声,头狼看看三十一,又恋恋不舍的看着奶牛猫,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几头狼离开。
是夜。
三十一汇报完消息后悄声离开,莫煜泽吩咐人把消息透露给需要的人,刚出书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一身白衣的子书修。
他心里觉得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大晚上的一身白衣,跟游魂野鬼似的。
“大人这是?”
子书修苦恼道:“莫大人,怎么说我们也是连襟,某心中苦恼无人说,故来请你出出主意。”
莫煜泽已经知道子书修是个断袖,还可能是林绾绾二哥哥的相好。
他面上从容道:“你和我二舅哥吵架了?”
子书修叹了口气,“他说他要娶妻。”
莫煜泽不觉得惊讶,林博武有这个想法并不出乎意料,毕竟是子书修先不干人事。
犹记得上辈子林博武娶的是孟氏的嫡四女,婚后育有一女,夫妻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而子书修在他死之前一直未娶,听说他想认林博武的女儿做干女儿,被林博武叫人打出去了。
当时他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以为是好友反目。
莫煜泽咳了一声,他岳父林散官虽有妻有妾,可生的几个孩子性情却恰恰和他相反,眼里揉不下沙子。
而子书修恰好触及林博武的底线,若子书修不言明和胡家女婚约的猫腻,两人大概和上辈子一样缘分将尽。
不过他怎么记得胡氏女最后好像成了二舅哥的平妻?
虽然记忆与此时情景有些差异,莫煜泽依然是站在二舅哥这一头,他讥诮道:“子书大人好事将近,又何必管我二舅哥娶不娶妻。”
这话属实杀人诛心,子书修张嘴想解释,莫煜泽直接打断他,“子书大人想解释还是去和我二舅哥说,和我说了没用。”
子书修哭笑不得,“咱们是连襟,你怎的这般无情?”
莫煜泽冷哼,“我二舅哥还不知道要娶谁呢,我和你可不是连襟。”
他必须坚持的站在媳妇身后,站在爱护媳妇的人身后,至于子书修这种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的男人,都该侵猪笼。
莫煜泽心中恶心小人赞同的点了点头,想着待会去林绾绾那儿邀功。
子书修叹气自顾自道:“不是我不想和他解释,而是他根本不听我说的话。”
他刚起头解释,林博武直接和他说“你娶妻我便也娶妻”,后把他赶走!
胡氏女的事另有隐情,他都没来得及和林博武说就被赶出来了,当时周围都有下人,他也不好说太多,没想到林博武之后就不理他了,还把他拒之门外,让他抓心挠肺的!
莫煜泽可不管他心里的纠结,他冷冰冰的开口:“天色已晚,子书大人回去罢。”
子书修觉得这一趟白来了,看着莫煜泽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他叹气飞身出了林宅。
觉得莫煜泽说的也对,这种事还是得和当事人说清楚。
白色在夜色里过于醒目,子书修回家换了身衣服,悄悄进了林府。
林博武正拿针扎子书修小人呢,子书修进来看到了,觉得头皮一寒,弱弱的叫他,“博武。”
林博武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冷笑一声,“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和你解释胡氏的事。”怕林博武又不听,他趁着人不说气话之前一口气说完,“胡氏女救过我,她那日来求我,她说见过我们,猜测我们关系与她和孟氏四娘一般。可她们是女子做不得住,恐各自嫁人后不如意,就求到了我头上。”
林博武把手里的小人往地上一扔,挑眉道:“当真?”
子书修快速点头,“当真。”
他干巴巴的解释之前和林博武说的话,“不过我无父无母,娶不娶妻无甚关系。所以我当时才说让你来娶她们,这样也好堵你父母之口。”
林博武道:“你愿意看着我娶别人?”
子书修脸都黑了,有些气呼呼道:“不愿。”又低声下气的道歉,“对不住,之前是我不对,你莫气。”
林博武坐回凳子上,斜眼看他,“那你当日为何不解释清楚?你没长嘴巴?”
子书修捶足顿胸,他当时犯蠢啊!
“博武,我错了。以后任何事,我都会和你解释清楚,绝不隐瞒。”
林博武也不为难他,点点头,刚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子书修就狗腿的给他倒好,“博武,喝水。”
“我见过孟氏四娘,我娘有意让我娶她,约了明日弘福寺相看。”
子书修脸色一白,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博武喝了茶水,难得硬气道:“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帮着她们,也是帮着我们,我会看着办的。子书修,是你先招惹了我,这种不解释清楚的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