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几人眼中纷纷闪过一丝丝尴尬。
之前韩小伟确实都去公司找过他们,可碍于蓝玉梅和林斌之间的恩怨,没有一个人敢见韩小伟。
眼下,他们被蓝玉梅逼到的悬崖边,只能主动来找林斌想想办法。
阿泰讪笑一声道:“林总,您才是不同凡响。”
“我们之前不懂事,你别见怪。”
“今天过来,也是范总推荐大家过来找您的。”
“还希望您不计前嫌,帮帮我们。”
林斌闻言笑了一声,顺势坐了下来,他不紧不慢点了一根烟道:“泰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每一个都是沙洲市叫得上号的运输前辈。”
“能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帮忙的?”
阿泰顺势坐在林斌旁边,满脸赔笑道:“林总,您谦虚了。”
“我们这帮都是没脑袋的大老粗,靠着运气赚了点小钱。”
“跟您这么大体量的公司,可比不了。”
“林总,我也不瞒着您了,台风来临之前,蓝玉梅给我们每家运输公司,都分了一批高价订单。”
“她给我们订单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压根没说订单的时限。”
“结果台风一来,这些订单全都违约了。”
“我们每个人都要赔付一笔巨额违约金,大家都是小门小户,又遭了灾,根本赔不起。”
“我听范总说,这批订单当初就是您给蓝玉梅的。”
“今天过来,就是想请教请教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家度过这一关?”
“您放心,我不白请教,只要您能帮我这一次,以后您有什么业务,尽管来找我。”
“只要不是运送违法的东西,我永不拒绝。”
林斌闻言眉头微微一动,抬眼扫了一圈其他人道:“你们也是一样?”
其馀三人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的实际情况,比阿泰还要惨,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至于跟着阿泰跑来永安县。
这件事一旦被蓝玉梅知道,他们真就不用混了。
眼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林斌不动声色的抽了口烟,他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开始,蓝海加工厂和二厂的订单,肯定会向雪片一样落下来。
运力肯定是不够了。
他本想着让陆豪起诉蓝玉梅,从而牵制住蓝玉梅的精力,他趁机从蓝玉梅的公司挖人。
从而一点点掏空蓝玉梅的实力。
没想到,蓝玉梅一招祸水东引,给他引来了不少“盟友”。
这几家运输公司的实力,他都有所了解,其中实力最强的就是这位阿泰。
手下的司机和车,比范兴波还多一点。
其馀三个人,虽说少了一点,但这个时候,苍蝇腿也是肉。
多运送一笔订单,就多赚一份钱。
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但怎么要,还是得有讲究。
想到这,他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个范兴波,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办法倒是有,就是代价太大。”
“依我看,还是算了。”
“毕竟大家打拼出来,都不容易,与其跟我合作,不如把自己的公司和货车,全都赔给蓝玉梅。”
“那样,蓝玉梅转手就能全部赔给我了。”
“我也不需要操太多心,更不需要说些得罪人的话。”
“算了,算了”
此话一出,阿泰顿时皱起了眉头,眼底闪过几分不悦。
既然有办法,你倒是说啊。
到了嘴边有不说,这不吊人胃口吗?
“林总,大家都来找您了,肯定做好了心里准备。”
“不管什么话,您尽管说。”
“我保证没人会不愿意。”
“我们都了解您的为人,知道您做事厚道,所以才腆着脸跑来找您。”
“您行行好,帮大家参谋参谋。”
“不管您说什么,就算让我阿泰把公司出让给您,我都不会埋怨你。”
林斌再次扫视了一圈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其馀三人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肯定不这么想,但得先听听林斌的办法再说。
总不能白跑一趟。
林斌吐了口烟,靠在椅背上道:“这件事说来也简单。”
“无非是蓝玉梅管你们要帐。”
“你们还不起。”
“中间有合同绑着,你们想赖帐都不行。”
“但我就一个问题,蓝玉梅都这么对你们了,你们还打算在蓝玉梅手下刨食吃吗?”
几人闻言一愣,相互看了一眼。
扪心自问,他们肯定想!
毕竟跟蓝玉梅合作了那么长时间,真要是断了的话,就怕蓝玉梅让他们在这一行里混不下去。
再说了,他们公司赚钱的业务,全都是从蓝玉梅手里接的。
要是不合作了,以后还怎么赚钱?
可林斌话问到了这,他们要说想,那就是故意恶心人。
后面就算林斌真有办法,也肯定不会说了。
几人对了下眼神,纷纷向阿泰递了个眼神。
阿泰看着林斌,干笑一声道:“林总,蓝玉梅都把我们逼到了这份上,只怕我们想继续刨食,她也未必能放心用我们了。”
“再说了,要是过不起这道坎,大家全都得回家打渔去。”
“蓝玉梅更不可能跟我们合作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点,所以才组团过来找您的。”
林斌眉头一挑,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就是还想。”
“想也没关系,毕竟跟着蓝玉梅混了这么多年,有依赖路径是正常的。”
“我简单给你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形。”
“不把话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