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好不容易求得看守通融,提着食盒匆匆赶来。
当他借着月光看清笼中景象时,这个铁打的西荒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笼外,声音带着哽咽:“将军,您……您这是何苦啊,以前无论王上如何……您都忍下来了,这次为何如此冲动?”
拓跋烈抬起头,坚毅冷硬的脸上不见颓废。
不过巴图的话却好似提醒了他,他入神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是啊……以前觉得能忍、该忍的事情,现在……好像突然就变得难以忍受了。”
巴图急切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会突然在金帐对王上动手?”
拓跋烈沉默了很久,久到巴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用沙哑至极的声音,低低地吐出了那个名字:“阿初……是被他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