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的,你别当真。”只是这句话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明明那大夫同她说这药发挥的极快。
为何澜哥儿却还如同平时一般?
难道是那大夫夸大了药效?
但还没弄懂那药为何对澜哥儿还不起效。
谢玄辞伸手捏住了她紧攥的指尖。
颇有耐心的将她因为紧张搅在一起的指尖分离了开来。一点一点的捉在手心中把玩。
“马上便要离开了,这里的事情自然也要告一段落了。”说着,谢玄辞忽而抬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不偏不倚的看向了眼前人。“上次刺杀的事让玉娘担心了,今日便能将那人擒来,让玉娘安心。”叶稚鱼原本未曾觉得有什么,但听见他这般颠倒黑白的话语。心中却兀自生出一股怒意来。
事到如今,他竞然还拿这件事来糊弄搪塞她。那刺杀之事明明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如今却还不忘找个替罪羊出来。但心中的那股怒意最终还是消散在她唇齿间。算了,左右都要走了,又何必在这些小事上争执。叶稚鱼便配合的点点头应了他一声。
就在谢玄辞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道猩红的血液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她的衣裙上。
连同她细白的脖颈间都沾染上了些许。
叶稚鱼愣在原地,伸手在那还残存着余温的脖颈间摸了摸。乌黑的杏眸又落在倒在桌前的谢玄辞身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指尖微颤的抬手在他鼻翼间探寻了一番。直到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这才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又有些害怕,谨慎的推了推澜哥儿的身子,小声叫喊着。直到看见澜哥儿没有半分反应,这才装作着急惊慌的模样向外跑去。边跑边叫嚷着,守在门外的青鱼听见娘子的呼喊声。连忙走了进来,只是看见昏倒在桌前的大人,以往的冷静好似在这一刻失了方寸一般。
“叫大夫,快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