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段无师自通,换作之前,她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上次给谈薇演示了一遍,她笑着夸她可爱,这便让赖香珺信心大增。
“哥哥,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岁了!”赖香珺腿也不安分,脚趾缓缓地磨,钟煜的腿毛有时候贴着她痒痒的,但她现在已经习惯并且依赖这种刺挠的感觉。“这可怎么办呀..…"”
钟煜一开始听她说这话一时懵逼,反应了两秒,嗤了声,捏着她脸蛋,“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复习Python复习到几点?”是昨晚舍友给她发了从别的学院那里要来的模拟题,虽然应该出题的难易程度不同,但几人决定临阵磨枪,勇敢尝试一下难题。赖香珺有的不会,还来请教的钟煜。但那些对于钟煜都是小儿科了,她又央求他把细节都补充完整,一直到凌晨快两点才睡觉。早上起来猛干一杯苦了吧唧的美式,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上学了。此时听钟煜翻旧账,她又连连说正事,直截了当地夸他:“哥哥好厉害!今天最后一道题和昨晚你教我的有点像,我过程都写对了呢!”钟煜认夸。
赖香珺却没安分几秒,床头最后一盏灯熄灭之后,她故技重施,软软地磨着他:“所以,是真的吗?”
“六十岁?”
赖香珺正想说"可你也没过二十五啊"就被钟煜一把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把她眼睛都瞬间弄得燠热。
钟煜带着她的手去感受,又掀开睡裙去咬她白腻的软肉,含混不清的话里带着被质疑的无奈。
“你放一百个心,包你用到六十岁还下不来床。”她是没考试了,可钟煜明天一满天的工作。最近压力有点大,连力度都带了种发泄的意味,最后还是把人做得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被他抱去洗澡。她第二天身上散架了似的,赖香珺自此再也不敢说类似的话。在放寒假之前,润大还发生了一件事。
多年前的校友继之前捐款五千万之后,又决定设立专门的奖学金用来鼓励、支持润大学子的学习和科研。
并且覆盖全校所有专业。
听说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赖香珺在仪式前一天晚上还问了钟煜,有没有机会和这位祝先生合作。
他当时还愣了一下,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紧张什么?!“她哭笑不得,“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国樾站的够不够高!钟煜沉吟了一瞬:“嗯,还得几年努力。”她被选为第二天奖学金设立仪式的学院代表,还在最后和这位祝先生被学校官方的机位拍了好几张照。
赖香珺倒是没多大印象了,听着一大堆闪闪发光的履历昏昏欲睡,只是在大佬出场时,和众人一样小小地惊讶了一番。还挺帅!
果然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挺感谢的,连带着给他送花都特别郑重。一个舍友因为比系里另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女孩综测高了一名,导致那个女孩无缘奖学金,舍友有些愧疚,但又确实是自己应得的,所以被拉扯内耗。这种边缘性的竞争虽然牵扯不到拿国奖的赖香珺身上,但总归是也跟着为之不忍。
又怕自己自作多情的行为伤害到女孩,所以也学舍友宝宝,不动声色润物无声地帮助她。
现在又多了一项奖学金,那就意味着系里的名额又随之增加,下次再评选的时候,就能评到更多的人了。
这个校级的插曲没能给她生活带来什么改变,只是赖香珺在熬过期末周后,去看美术展时,又碰到了这位大佬。
钟煜没时间,谈薇考试还没结束,舍友也不感兴趣,赖香珺便只能一个人来看展。
是国画的专题展览,上个月还在西陵市展出,这周轮到了润城。她已经好久都不怎么画国画了,可因为这次展览中,有外公和妈妈之前的作品,便趁此机会睹物思人一下。
这位祝先生,就停在妈妈侯南珍生前的《十万青山》这幅画前。眼中有情绪涌动。
她第一时间以为是妈妈画作的知音,便跟着雀跃了起来。一贯不喜主动与人打交道的性子也在此刻被改变,赖香珺上前一步:“祝先生?”
男人眼中似有疑惑,但看着她的脸,又随即温柔地笑笑:“小同学,放假了?”
“您记得我?!我是给您送花的哲学系学生代表。”祝景山点头,和她一起看向了这幅画,“你还学美术吗?”“您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祝景山早在看到这名与旧友十分相像的女孩之时,就让人查了她的信息,今天又都为了同一个人来这个展出,至此,一切都对得上了。但他并未多言。
“你妈妈可是十分有灵气的画家,你看看,这十万青山,天地辽远,恢弘壮阔,便是站在此前,都感到一阵快意。”赖香珺表示赞同,她一直对于赖宏硕只把侯南珍画作锁在阁楼里感到惋惜,他并不欣赏也不会欣赏,却致力于把赖香珺也培养成像侯南珍一样喜欢国画的人。
可惜她另辟蹊径,偏生爱西方那套。
她拿起手机,点开前置镜头,在妈妈的画作前咧个嘴笑着拍了张照。祝景山本欲走,看到她这一烂漫的动作,又折返提了个请求:“我们能合照一下吗?和你妈妈的这幅画。”
她破天荒地把两人在校媒上的合照也找了出来,连带着今天拜托工作人员拍的这张合照,心血来潮在社交平台上发了条帖子,配文是“缘分(爱心)“。很快被同校的校友刷到,评论她真是优秀,连看个展都能遇到大佬校友。一时间点赞和评论都往上涨。
她没理会,马上春节了,意味着赖宏硕即将回国,她也得先搬回家里住了。金毛也和她一起回了老地方,在熟悉的草坪上撒泼打滚。赖香珺无事的时候和宁姨一起学做甜点和外国菜,因为她觉得这些看起来要比中国菜简单一些。
赖宏硕腊八之后的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赖香珺体贴入微地做了几天乖巧女儿,正想把她和钟煜的事情全盘托出时,被爸爸拉去参加和老朋友的饭局。
是在香港定居的友人,早年也是做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