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蚌壳一样,迫使她张唇,舌尖往里探。
男人的身体,是钢铁铸造的牢笼。
把她牢牢的锁在里面。
倪雾的手指攥成拳,慌乱的捶打着对方的胸膛,努力的推着,她甚至伸手挥舞的时候,打翻了放在一边树立在墙角的衣架。
倪雾被吻的喘不上气,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强烈的吻意包围,频频窒息。
面前的人影近在咫尺,他的唇很热,眼底很冷。
裴淮聿吻的痛苦又疯狂,他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脸颊闪过一阵风。
清脆的巴掌声。
倪雾的手扬下。
空气中带着短暂凝滞的呼吸。
他没有松开她,只是暂时停止了这个吻。
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其实倪雾这一巴掌,打的并不疼。
裴淮聿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只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倪雾的眼圈泛红,靠在墙壁上,呼吸不稳,她吞咽了几下,唇齿因为刚刚的吻,被迫分泌着过多的唾液,唇齿在刚刚疯狂的磕碰下,渐渐红肿。
她的手垂下的时候,不住的抖。
她没想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