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
我能不答应吗？
龙成霞脸上也腾起一抹笑容。
那可不行，让你这个宝贝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不过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开始整这一摊事情啊？
明天吧，今天让他们再睡一个安稳觉。
好，明天文件我给你批下来。
说完两个人就直接告辞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李无涯随后也偷偷钻了出去，在胖胖那里找到了一部手机。
按下一串不经常打，但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号码。
手机已经打出去了，听着耳边的铃声，李无涯焦急地转着圈儿。
不知道第几圈的时候那边忽然接起来了。
谁呀？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无涯笑一笑。
爸，是我。
那边一下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声音。
想问什么？
爸，我想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些妖魔鬼怪吗？
那边好像微微走了几步，最后传来声音。
可以有。
李无涯全身一阵，他一直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直到这一刻回去的那条路完全被封了起来。
曾经以为是梦的，现在全部浮现在了眼前。
过了好久好久，李无涯久到连胳膊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才到。
我很好，这边没事。
再过几天我回去看您。
嗯，好啊。
爸，我有事，先挂了。
好，去忙吧。
看着挂断的电话，李无涯愣在了原地，刚才的那些话他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