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如说是怕,你怕他比你懂怎么疼人,怕我真觉得他比你好。”
顾客州的脸瞬间涨红。他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他突然丢了马鞭,方才被江闻铃用剑鞘砸红的手腕还在疼,可远不及此刻心里的慌——他好像真的要抓不住她了。
“夫人,”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以后不这样了。”
“呵。”
她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你该怕的不是我提和离,是有天我连提都懒得提了。”
顾客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突然蹲下身,把脸埋在掌心。
他好像第一次发现,这座他以为牢牢掌控的侯府里,处处都是他抓不住的痕迹。
他以为圣旨在手固若金汤的婚姻,一点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