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就藏着没发光的金子。”这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一圈,人已迈进了库房大门。
一股浓郁的酒气,混着陈年木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是码得齐整的粗陶坛子,一眼扫过去,怕不得有四五百坛,堆满了半个库房。
杨越站在门口,望着这堆积如山的私酿,脸色有些复杂。
刚穿过来那会儿,他也不是没动过酿酒发财的心思。
后来才明白这浑水深得很,哪轮得到他一个没背景的人插手?
兜兜转转,谁能想到如今守着县衙库房,满眼都是酒,还是换不来急需的粮饷。
“啧……”他咂了下嘴,正要转身离开,脚步却忽然顿住。
目光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坛子上,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些玩意儿,未必就是死物。”
念头一起,杨越不再耽搁,快步出了库房,立刻叫人去寻那个叫何嘉的文书。
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速去置办些物件。
杨越一个新晋伍长暂代县令,本就让城里几家大户暗地里观望。
他这边刚一动,消息便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出去。
“杨越他在折腾什么?”
城西王家宅院里,一位清癯老者正捻着山羊须,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探究,
“叫人盯紧些,搞清楚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