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角色。
“亚瑟,请教教我,”看完了书,阿桃眼神坚定的说,“请教教我,怎么才能让我变得更强。”
他放下手里的茶匙,点点头,“那就先教你一点防身术吧,不过要好好吃饭,知道吗?再多的招数,没有力气也是空白无用的。”
他笑了,好像又没笑。
“亚瑟,你都有眼尾纹了哎?你一笑特别——”
“小姐!”
————
被亚瑟折腾着提溜起来进行了几个月的魔鬼训练的小姑娘的力气虽然没有变成大猩猩,但是起码比一般女性的力量强多了。
亚瑟眼看着她,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到可以非常轻松的拖着一板车满满的土豆到处溜达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亚蒂!”女人说,“我要回去忙着干农活啦。”
“哦,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他欲擒故纵的拿报纸遮住了自己的脸。
“不太好吧,我是暂住在人家家里,他家好像也没有空出来的房间啊,”阿桃想了想,“要不你出钱去找一个人来帮他们干农活?”
“行。”
小崽子倒是挺会,她身上的吃穿住行,不都是他的钱吗?
算了算了,就当养了一个巨能吃的袋鼠。
亚瑟非常神出鬼没,通常都会在晚上活动,等他回来基本上也就是半夜一点之后了,所以他那天说吵着他睡觉,根本就是在说谎嘛!
阿桃气呼呼的把他糖罐里面的方糖换成了别的东西。
而且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很谨慎,感觉是向来做什么秘密工作的。
一般白/人身上的体味很严重,是大夏天一进去地铁车厢就会被熏晕的程度,那个发酵的臭味,真的会让人立刻晕倒。
但是他身上没有,他甚至都没有涂过遮盖体味所用的很浓重的香水。
是为了怕他留下痕迹吗?
绝对是做秘密工作的。
而且还挺有钱的。
看他的谈吐和仪表,应该是一个贵族。
他放在房间里面的服饰也有很多,从破破烂烂的乞讨者,一看上去就是最正常不过的蓝领人员,再到豪华奢侈的西装,闪瞎了眼的各种宝石戒指,有谁前天穿着切尔西,后天就穿着破洞鞋出去的啊!!!
他不说,小姑娘也没有追问。
她以为,亚瑟就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的。
直到有一天。
男人喝醉酒了。
“亚瑟!”
“不要这样!”又是重复的噩梦。
如影随形的噩梦又来了。
即使是增长了一些的力气,在男人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
久等了,老伙计。
马上就能开餐了。
又是一阵巨痛。
怎么又是这样。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血。
她不要流血。
“不要?不要也得要!”
他恼怒起来,酒精让他的神智开始不受控制,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话自己就吐出来了,顺利的很,“lady,给daddy抱抱。”
“滚!”告诉她要和父/系社会对抗的亚瑟,会说出来这种恶臭发言……他原来是捍卫者!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夜莺别叫了。”叫到他更来劲了。
“亚瑟,亚瑟,你喜欢我吗?”她问。
“NO。”
“你不喜欢我?”
“不……”不可能不喜欢,越是要压痛双肩,越是要爬起来的小姑娘,怎么不喜欢呢?
但是他的舌头说不了这么多。
阿桃重复问,“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做饭?”
“不”要闹,睡觉。
她的心破碎了,陷入了一阵虚无。
啊,是这样。
是这样。
好冷啊。
“我,”三个小时后,抱着软软的抱枕,亚瑟酒醒了,发现小丫头就是他的抱枕,而且,他好像,真的做错事了。
“妈的,”液体把他吓到魂不守舍,亚瑟想起来今天还有一个任务要出,要离开巴/黎了。
女人在睡梦里一直皱着眉头,都是难受的哼叫。
“疼。”他的心也皱成了一团。
“不吵你睡觉了,回来和你解释清楚。”他留了个纸条,凌晨五点敲开了弗朗西斯的大门。
“你有毛病啊!!!”
————
弗朗西斯坐在医院里,翻着她的病例报告。
多处陈旧型的软骨组织挫伤。
营养不良。
炎症。
……
他越看越不忍,也是他发现这姑娘两周都没有出门,这才破门而入的。
一进去就被倒在地上的女人惊呆了。
她呼吸好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虚弱,他也空了一大块。
检查完最后一项,弗朗西斯下定了决心。
“我,还没死?”床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她早就不想活了。
那就饿死吧。
饿到一定程度,就不会饿了。
她发着烧,身子时冷时热,做了几个浑浑噩噩的梦。
金发碧眼的男人挥着球棒,“宝贝儿,来玩嘛!”
“哭什么,”一个陌生青年说,他的呆毛很奇怪,“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