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伊利亚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还有皮革的味道叫人直哆嗦。
让她回忆起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眼前的这个白金色头发的男人,是世界两极的一端,是红色的巨头,只要他跺跺脚,整个欧/洲都会被他震动。
她张嘴哭泣。
“伊万就不会戴手套摸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摸我!”
伊利亚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脸上却还是严肃的表情。
“你看你还是这个表情,和我炒饭不会让你放松吗?!”小姑娘耍着脾气,试图甩开他的大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同志。”伊利亚无奈到了。
“干嘛啊,老——大哥。”
“我不老!”
苏/维/埃柔软的声线向来与他的外貌反差极大,越是强调什么,越是说的软绵绵。
“你夹痛我了。”
“啊,是吗?”她故意。满意的看着男人承受不住大喘气,耳朵全红的样子。
“好啦好啦,”阿桃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要当第一就去做啊,把对面那只金毛打的抱头乱窜。我会和往常一样看着你。”
“好。”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凶意,全是默默的温情。
“要抱抱——”
“咦?!”等来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要命的动作。
“小羊!你和他说了什么!”紫眸还在流泪,伊万使劲儿的,“呜呜,想哭……”
“不是,你哭什么?!”
“你的围巾呢?”
“来这里的时候被弄丢了,很不开心,还好小羊来找我了。”
暴虐无道、喜欢施行高压政策的红色暴君在她怀里乖乖的撒娇。
“我给你找一条围巾,”她点开物品栏,“做完了我给你好不好?”
“小羊的身体我好喜欢……”
“女士围巾……”
“女士就女士,”
“不过你们可以偷懒休息啊,王耀就经常抓王黯过来给他顶班。”
“我也奇怪,为什么会出来这家伙。”
“大概是承受不住吧,要不你们分出来?”
“目前不行……”伊万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代表苏/联的,这家伙就产生了。”
可能是缺乏自信、对力量的极端渴望,加上蓝色的刺激,伊利亚就冒出来了。
“伊利亚也是苏/联啊。”
“不,他只能代表苏/联,而我是在东斯拉夫人生活的土地上,包括亚洲部分,所有被冠以俄罗斯的意识体。他代表不了沙俄,和更之前的时候。”
“就像是苏/联文学,属于俄/罗/斯文学,两者是包含的关系。”
“嗯……我睡一会儿……想出来的时候在出来,要是不想出来,也可以。
伊万认真道。
“估计弄痛了。”
“好了,我们睡觉。”
伊万瞪了玩具熊一眼,漆黑无机质的眼球嵌在那里,反看了回来。
两个人带一只熊,成诡异的一个姿势在床上侧着睡觉。
抱着小家伙,伊万陷入了甜蜜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睡眠。
“别压我的肚子……呜呜……”其他人能看到就苏/联那一栏是0,她一去就狂飙,追上来了不说,还把第二拉开了好大一阵距离。
世界频道疯狂了:你们看了么!!!!!
这个是什么情况,谁找到了苏/联!!!!
而且还成功了,直接上到了第一!!!!
这样才对嘛,不是红色巨头我还看不起他。
关键是,直接从最后一名扑到第一名所用的时间完全没有多少,感觉就像是坐上了火箭。
还在上升,天呐,普通人会有
楼上的绝对是在嫉妒
“醒了。”身体里面左突右撞的烦闷消失的一干二净,伊万难得的什么也没想,醒来的时候大脑里全是空白的。
这种感觉很稀奇,也很少见。
阿桃在玩着他的头发,一个劲儿地戳戳戳。
知道他不喜欢阳光,就没有打开灯,只是在黑暗里默默的注视他。
“嗯。”伊万蹭蹭她,带起满肚子晃动的咕噜。
“我呢,”她说,“也没有想着去争第一什么的,因为我的任何成绩没有拿过第一,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个三等奖,所以我到现在还固执的认为,是只有优秀的人才配去争第一的。”
“不,小羊,每个人都有争取的权利。”
女人摇摇头,“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我把希望寄托给你,这样会不会觉得很自私?”
“完全没有,反而更加来劲了。”
“好啊。”
“亲亲你。”
实在是阿桃说她肚子饿的咕咕叫,伊万才放她出门。
“围巾……”她饿的走都走不动了,还是掏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围脖,给他围上了。
门开了。
小姑娘慢腾腾的走出来,感觉像软面条一样,马上就能瘫坐在地上。
“喔哦,”有人朝她吹了个口哨,
毕竟是红色巨头。分量很足的,很巨头。
“啊……”阿桃晕晕乎乎,感觉自己喝酒了,神经都熏着酒意。
站不稳。
还是靠伊万扶着腰,才不会脚下一滑。
“我去找点吃的,小羊在这里等我哦。”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