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男人的**为什么会这么强烈难控,至少到现在她根本没想过这些。
关于两性,除了卫生课上那一点可怜的科普也就偶尔听大人们聊天的时候说起过。
说那种事情女人更享受。
哦对了,电视剧上也有。
只是每当那一幕要发生时,她和哥哥就会被爸妈赶到房间里不准出来。
要么就是让他们闭上眼睛蒙上耳朵。
所以她至今都觉得,接吻就是嘴唇贴嘴唇不知道有什么好啃的。
那天晚上,还是她有史以来做的第一个春梦,可惜是跟傅淮祖那个混蛋。
思绪胡乱地进行到这,卫生间门被猛地大力敲响,吓得她的心脏差点从胸腔蹦出来。
“沐钊!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