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傅淮祖挑眉,暗沉的眸子透出玩味的光,“玩什么?又是不准偷看对方洗澡?”
他想起她上次在澡堂里玩的那荒唐把戏,一阵讥嘲。
沐庭祎呼吸深深:“先说筹码。如果你输了,这件事情就等我哥哥回来再说。”
傅淮祖听闻,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良久,眼睑一拱,轻嗤一笑。
“好啊。那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做我的女人,跟我接吻恋爱加上床。”
他双手撑在墙上凑到她耳边轻轻一个吹气,成功看到她一抖后笑意更深更邪肆。
“做到最后的那种。”
沐庭祎被他这道哑音说得脊背一酥,美眸一斜瞪他:“色痞。”
傅淮祖低头哼哼坏笑,站直身子饶有兴味地垂眸凝她:“说吧宝贝,玩什么?”
沐庭祎抬起的杏眼对着他的视线。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