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不是说为了我长得吗?”
她模仿他在学校调戏她时一样地说话。
傅淮祖倒抽一口气,声音发颤,打扫的动作完全进行不下去:“别这样宝宝……”
“怎么样?这样?”
“嘶!”
傅淮祖忍无可忍,在她的一声惊叫声中反手抱过她压在沙发上挠她痒。
“啊哈哈哈!痒死了不要!”沐庭祎很怕痒,立即投降。
傅淮祖四处攻击她的痒痒肉,听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弯起月牙眼:“还闹不闹了?嗯?”
“唔哈哈哈,不闹了不闹了!”
傅淮祖停住使坏,四目相对间双双安静,都认真下来。
他俯下身缓缓凑近她,就要吻上她的唇时有人走进来问:“请问精品店什么时候开业?”
两人触电般弹开,傅淮祖用围裙挡了挡下身,眼里还有未褪的情动,回答来人:“下周就开业,记得光顾。”
“好的。”
待那人离开,傅淮祖迫不及待把卷帘门拉下,拽过还没反应过来的沐庭祎,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