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呀,你是不是相信尼姑。”
淑芬笑着推搡着山鸡,催促他快点走。
“喂,山鸡!”大天二起身招呼道,“过来坐,过来坐。”
“哇!这不是——”山鸡看到陈浩南身边坐着的岑歌,眼睛一亮。
岑歌坐着冲他举杯。
还没等山鸡说话,他身旁的淑芬突然大叫出声:
“今今!今今!真的是你呀今今姐!”
山鸡闻言看向陈浩南:“什么今今?她不是姓岑吗……”
“哎呀——”淑芬弯腰搂住岑歌,抬头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美国的留学生的名字基本都用四个中文字,那就是淑贞芬芳,只有今今,一个都没沾,所以我们就叫她今今了啊。”
山鸡问:“这有什么关联吗?”
“什么啊,你不觉得一下就老土了吗?”淑芬噘嘴,“是不是呀,今今姐。”
“咦——”山鸡装作不自在的抱胸扭来扭去,“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百合的哎!”
“哇,你真是色鬼眼里出色鬼啊山鸡。”大飞笑道。
“话说回来,今今姐你怎么在这里呀?”淑芬忽然如芒在背,下意识放开了岑歌。她四下张望了一会,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怎么觉得有杀气呢。”
还不等她细想,山鸡就说:“你是不知道你今今姐呀,如今可是香港□□争相抢的算命先生。”
“哇,真的啊!”淑芬坐到山鸡旁边,正好与岑歌对面对。只见她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岑歌,“我就知道今今姐最厉害了!”
“是是,上菜了,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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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聚精会神听好呀,因为现在的东西是——长红!“
随着基哥话音落下,底下想起一片叫好。
岑歌的目光扫过陈浩南几人跃跃欲试的欣喜神情,装作不经意的瞥向乌鸦的方向,却一下被乌鸦阴沉的眼睛锁住了视线。
“今晚这条长红的底价是一万六千八啊,一万六千八,有不有人出一万六千八啊!“
岑歌收回视线,心中激动又紧张。
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古惑仔中的名场面,乌鸦掀桌,真是想想就精彩万分!
虽然她是要帮乌鸦改命,但乌鸦在她不在的这十年里做的恶可多了去了,也不差掀桌这一样,只要之后阻止他杀蒋天生和细细粒,这命就算改了。
反正不管这样,这掀桌她岑歌今天必须看到!
大天二站起身:“我大哥出一六八!”
基哥笑道:“哈哈,有人出一六八了啊!”他环顾全场,“一六八第一次!一万六千八第二次!一万六千八第——”
“等一等——”乌鸦抬手喊道,“一六八?我出两万!”
“好!两万、两万了啊!”
“我大哥出三万!”
“好,三万、三万……”
乌鸦笑着盯住岑歌:“多一百啦,三万零一百!”
大天二:“五万!”
“今天晚上这根长红我是要定了!多出一点好了。”乌鸦的视线死死锁住岑歌,其中灼热逼得岑歌不得不转头与他对视,“五万零一百!”
随着乌鸦话音落下,场中气氛变得诡异。
山鸡的目光扫过陈浩南几人,又落到岑歌白净的侧脸上,只见他摸了摸嘴唇,随着岑歌的视线看向乌鸦,冷声道:“我出十八万。”
“十八万——”
岑歌被台上基哥撕心裂肺的吼叫吸引了注意,她真是讨厌这个墙头草。
“阿南出十八万啦!”
岑歌趁着这空隙,飞快的瞥了一眼陈浩南的脸色,果不其然见陈浩南面色黑如锅底看着山鸡。
岑歌在心中暗暗咂嘴,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在现场看,这山鸡怕是早不愿做小弟了。
只见山鸡好似无意间避开了陈浩南的视线,目光落到岑歌脸上。
岑歌一愣,与其对视。
“要充就充到底。”山鸡收回视线,与乌鸦目光纠缠,“输人不输阵。”
乌鸦咧开嘴角,笑得放肆:“十八万……”他恶劣的顿了顿,“零一百!”
说完,他笑着看向岑歌。
却看见岑歌正目光期冀地注视着大飞。
乌鸦脸色瞬间阴沉。
这时大飞又正好起身骂道:“操你妈,是不是来捣蛋的你!”
“啊——”乌鸦转了转脖子,换上委屈的神情,“你怎么这么说?出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呀?哪有现在就叫我收手的?难道你们洪兴能出,我们东星就不能出价吗?”
岑歌将吃瓜的目光投向大飞。
只见大飞指指点点地骂道:“哪有你那么唧唧歪歪的,人家出多少你就比人家多出这小小的一百块!基哥——”
大飞学着乌鸦的样子,阴阳怪气道:“这乌鸦出多少我多出——一块钱!”
“呵。”乌鸦又看向岑歌,却发现她突然开始吃饭。
乌鸦一愣,慢慢开口道:“一块钱怎么算呢?”
台上的基哥帮腔道:“这样子我们很难办呀——”
“难办?”
乌鸦紧紧盯住岑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翻转着叼进嘴里。
只见他手腕一翻——
“我瞧就别办啦!”
岑歌瞪大眼睛,被突然挤作一团的□□推搡着竟然一下撞到了乌鸦胸前。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吵了不要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