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眼神。
江问瑜穿书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懵逼过,感觉束手无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于是陆晏洲回来后,刚洗漱完擦干汗,就被江问瑜拽着胳膊拉进房间里。
“你怎么了?”陆晏洲还从未见过她这么无奈。
她向来都会诡辩,干啥都是活力四射有理有据的。
“我感觉赵娇娇怪得很,她还要在咱们家长住。”江问瑜把脑袋埋在陆晏洲怀里,瓮声瓮气的对他讲。
“哪里怪?”陆晏洲知道知青处塌了的事,但不明白赵娇娇到底哪里奇怪。
江问瑜就说了,说完陆晏洲也沉默了一会儿。
看他看愣了?
对她很热情?
对女儿很奇怪?
绕是他足够聪明,也不懂赵娇娇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