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脏布条、还在渗着暗红血水的断指处,眉头紧皱。
“躺好,上药。”她不由分说地坐下,伸手去解那浸透血污的布条。
她微胖的手指保养得比艾力江好太多,沾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带着浓重羊膻和酒气的皮肤。
艾力江死死盯着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成了别人老婆的女人。
毡房里还残留着她年轻时的气息幻觉,与眼前这张刻薄、嫌弃的脸重叠撕裂。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大!
差点掀翻药罐!
“滚开!用不着你假好心!”他低吼。
“不知好歹的老东西!烂死算了!天天灌那么多酒,没见你死!”热依汗被激怒。
身后的巴图,瑟缩地探了下头。
艾力江的目光狠狠的看向巴图,那张与他毫无相似的脸,瞬间脑子里都是屈辱和恨意。
“滚!带着你的猪崽子,一起滚出去!”
“老子这破地方,容不下你们金贵人!”他抓起手边一个破碗,狠狠砸在两人脚边的碱壳地上,碎片混着药膏溅开。
风声呜咽着灌进来!
生格站了起来,“妈,行了,你带弟弟回你们家,阿爸这边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