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哥感到所有的人都不欢迎他这位不速之客,于是径自走到柜台前。
柜台前的女人看他过来,也走开了。
毕哥靠在酒柜旁:“来杯酒,掌柜!”
[切换、近景、摇]
掌柜犹豫了一下,便倒了一杯酒走过来……
[特写]
毕哥伸手去接这杯酒……
没想到这杯马上到手的酒,却被另一只手“拦路”接走了。
[上摇、拉、近景]
毕哥感到诧异,望着这个喝得眼睛通红的酒鬼。
[切换、特写]
酒鬼也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找的人,他不在,你还是快点从这儿走吧!从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这儿不管你的事,懂吗?少管闲事!”
毕哥一把抓住这个酒鬼的手!
酒鬼发出“哎呦——”的叫声;
毕哥把酒鬼拿酒杯的手,连同酒杯,一起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另一支手又拿起另一支酒杯,把酒均衡了一下;自己泯了一口,也强迫酒鬼泯了一口,然后说,“酒不错,干杯,谢谢!”他放回酒鬼的手,说。
[切换、特写、摇]
那个酒鬼捂着双手,“哎呦、哎呦……”叫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去。
[切换、摇]
座位上的人发出轻轻地惊叹!
[切换、特写]
毕哥又从柜抬上抓了一根香肠,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切换、近景、根、摇]
另一个“大块头”站了起来,他提起身后的一把椅子,不吭不响地摸到毕哥背后……
[切换、上摇、特写]
……椅子举起来,就往毕哥头上抡下去!
[切换、特写]
毕哥闪身……
[切换、近景、特技、慢镜头……]
这把椅子砸在柜台上,把酒杯、酒壶……连同椅子一起,都被打得稀巴烂!
[切换、特写]
毕哥一拳打在“大块头”的肚子上;
[切换、特写]
“大块头”疼的“嗷嗷”乱叫;
[切换、全景]
几个小伙子冲了上来!
[切换、近景、特写系列]
毕哥一来一往,把这些酒鬼逐个“掀翻”在地上。
[切换、近景、全景]
剩下的人,急忙夺门而逃!
地上的人们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推门出去。
门被碰得“吱卡吱卡”乱响……
[切换、闪回]
山民:“十万大山里边的环境很复杂。好人和坏人分不清楚……”
[切换、近景]
“再来一碗热的,小姐!”毕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若无其事地靠在桌子旁,对掌柜的和那个女人说。
[切换、近景、摇]
掌柜的急忙使了眼色给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开始紧紧张张地倒茶、摆碗、擦桌子地“服务”了起来……
掌柜的把热饭送了过来。
“请坐,我说请坐!”毕哥对掌柜的说。
[切换、近景]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坐下,胆战心惊地看着毕哥。
[切换、近景、特写系列]
“到底是怎么回事?”毕哥边吃边问。
“嗷,没什么……”掌柜。
“没什么?!”毕哥。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在我们这儿。”掌柜。
“没人管吗?”毕哥。
“谁也管不了。”掌柜。
“政府呢?……”毕哥。
“政府?什么政府?这里是国境线,几个国家的边界。这儿没政府。”掌柜。
毕哥停住了筷子。
“过去有个政府,打起仗来以后就不见了,也许到山底下去搞买卖去了!”掌柜的说。“我们这里是三不管的国境线,他们离这儿二百多里,从来也管不了九龙嶂的事情。这里连信号儿都不通,没人管。”
“村有村官,寨有寨主,寨主呢……?”毕哥。
“谁也不愿意当这儿的寨主!”掌柜。
“那么……九龙嶂的事情,谁说了算数?”毕哥。
“谁?……谁的力气大,谁就说了算数!”掌柜的说。
“……?!”毕哥差点儿把饭噎进嗓子眼里去。
[切换、近景]
女人赶紧给他捶背!
“不用,谢谢!”毕哥说。
[特写]
“谁利害,谁就是这里的政府。我是说……”掌柜。
“你是说——山猫就是这里的政府,是吗?”毕哥。
“……”掌柜一言不发地看着毕哥。
毕哥盯着他的眼睛。
掌柜的叹出了一口气。
毕哥把碗筷放在了桌子上,实在不想再吃了。
“说吧,多少钱?”毕哥问。
“不用钱,我请客。”掌柜说。
“我说的不是吃饭!”毕哥把一支手枪放在桌面上,看着掌柜的说,“你应该知道了我是干什么的。你做的是生意,希望挣钱,见多识广、迎来送往,应该很聪明,嗯?……”
掌柜咳嗽了两声,便开始讲道:“&bp;……这事儿要说起来,可就话长了——&bp;十年前……”
[叠化、回忆镜头……系列]
掌柜解说的声音同时入画:
“……&bp;十年前,一个叫山猫的不知姓名的人,原来据说是个在海外贩毒的老板,做生意赔了血本,带着人来到本镇境内做跨境外贸生意。以前边境经常打仗,山里规矩也混乱不堪,听说他在外面因为杀了与自己同奸的母女俩人,又杀了其丈夫,被国际刑警多次通辑,藏匿到这个边境线附近的深山来。十几年,境内境外警方无数次的搜索,数千人的围捕,始终没有找到其人的踪迹;
边境打仗,炮弹飞来飞去,地方人事几经更换,此事无人问津,也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