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怎会看不清?”“睿王诡计多端、机关算尽,殊不知,他就是陛下需要时的那把刀。”陈氏知道两个儿子即将去往京城。她远在南方,无法帮两个儿子出谋划策。只能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与陆承祖分析利弊。陆承祖将母亲说过的话一一记下。记住了镇国公府分崩离析时,帮过他们的人,也在脑子里快速分析朝中局势。“母亲的意思是,陛下把睿王当刀使,令他失去了不少朝中大臣的拥护,原也是没想传位于他?”陈氏看向车窗外。“君心难测,天家无情,谁知道呢!”“何况陛下又不止燕王和睿王两个皇子。”“另外几个皇子若不是心生觊觎,又怎会暗中拉拢朝臣?”“总之京城就是一团浑水,皇权争霸更是扑朔迷离。”“你和沉儿回到京城,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你送给王武那处宅子,为娘过继到了牛嬷嬷名下。”“她一个婆子是守不住里面藏着的财宝的,真正守着那处宅子的是大族老。”“到了京城,你和沉儿先送月红去那处宅子住下。”“里面的东西都交到沉儿和月红手里,这些我原本也是想留给三个孙儿的。”陆承祖郑重应下。“儿子明日,小弟的三个孩子很可爱。”“母亲到了清水县便可以看到他们了,二宝三宝的名字还是我帮起的。”陈氏看向不远处的王武。“娘会去照顾三个孙儿的,王武帮我照看了几个孩子那么久。”“如今,该我来接手了!”陈氏顿了顿,又道。“承祖,你带着免死金牌去面圣之前。”“最好去请晟亲王随你一道入宫觐见,避免老皇帝不承认此乃先帝御赐。”“晟亲王......多年不理朝政之事,儿子尽力去求。”陆承祖没有多大的把握。但母亲说的也没错,先帝御赐免死金牌时,晟亲王在侧。他是见证人,有他在,老皇帝也不好矢口否认。陈氏想了想说道。“你去见晟亲王时,带上沉儿身边的宁虎,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见大儿子目光疑惑,陈氏摇了摇头。“为娘也不知为何,宁虎长的酷似晟亲王以前最心爱的侧妃。”“不过,他那位侧妃十多年前带着儿子去城外“普陀寺”祈福,走丢了就再也没回来。”“我记得你们三婶早年经常去“普陀寺”上香,我问过她,她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皇家之事向来讳莫如深,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也不便过多打听。”“只晓得,那母子二人离奇失踪后,晟亲王不顾皇室不能休妻的祖制,拿出全部家业休了他那位正妃。”“且自那之后,他不再参与朝堂之事,深居简出,当起了闲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