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人?”胡惟庸懵逼看着秦霄。
不是,开什么玩笑?
一个人,敢跑到锦衣卫诏狱来捞人?
不是牢弟,就算你武功高强,可这里是锦衣卫诏狱啊,这里哪个不是高手?哪个不是人才?
行,你轻功卓绝,进得来,出得去。
可,我怎么办?
不是,救人?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胆子?
这怕不是个二傻子吧?
“呵呵,蒜鸟蒜鸟……”
胡惟庸释怀的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摆摆手,眼中满是生无可恋。
死则死矣,也懒得折腾了……
“既能无声无息潜入诏狱,说明你有点本事,但想带走我……”
他摇摇头,叹道:“你保全自身即可,走吧,去定远县老宅后院的树下,那里还有我早年藏起来的金银细软,拿着这些钱,远走他乡,隐姓埋名,莫再说与我有关。”
“想不到胡相还有些人情味儿……”
秦霄笑了。
然后,在胡惟庸不解的目光中,手掐剑诀,在牢房铁链上一抹……
“嗡!”一道金线一闪而过,然后,就听‘哗啦’一声,手臂粗的铁链应声而断,哗啦坠地……
胡惟庸:?
牢房打开,又见秦霄凌空一点。
两道金光射出,直接落在镣铐之上……
“咔嚓”一声,锁链崩解。
胡惟庸:??
“噌!”
然后,又听剑鸣阵阵,秦霄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长剑,伴随着剑诀掐动,灵光环绕见,那剑竟然放大一圈,就这么载着秦霄悬停在半空……
“愣着干什么?上来啊!”耳边,传来秦霄那略有些懒散不耐烦的声音。
胡惟庸:???
他微微张大嘴巴,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不是……
咱家出了个神仙?!
道爷你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