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生我们干什么?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八岁那年,他们说我们是没有爹的野种,因为我们连名字都没有!”
老朱沉声道:“老子在打天下!西有陈友谅,南有张士诚、方国珍,北还有小明王牵制,你以为老子在过家家啊?”
“是啊,您多忙啊!”
朱椟脸上尽显嘲讽:“您抽空回来的时候只知道跟母后温存,跟你的爱妃温存,就没想过给我们起个名字!老大呢?他一出生就有名字,你还专门请大儒、先生教他,而我们,就只是一群泥腿子,一群没有爹疼的泥腿子……”
“小时候,我问母后,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母后说,爹喜欢聪明的,懂事的孩子!”
“我跟老三,老四,趴在学堂窗缝听讲,躲到校场角落偷看,没人教,我们就偷学。”
“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拳脚功夫,分析理政,我哪一样不会?”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引起你的注意,但到头来,你只关心老大会写几个字,只关心老大背下了几篇诗!”
“我在你面前把论语倒背如流,就只换来你一个“不错’?”
“老大会的我都会,老大不会的我还会!”
“凭什么你眼里只有老大没有我?”
“今天你把话说明白,我到底比老大差哪了?!”
最后一句,朱棱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