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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2 / 3)

祝若言远远抛过去个笑,对曲流觞道:“那是我儿时的好友,我过去瞧瞧。”

“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一个人丢下?”曲流觞拉着她不放,“今日宴席上,那些女人都两眼放光的盯着我,悄悄朝我挤眉弄眼,你就不怕你走了,她们扑上来?”

祝若言牵住他手,笑颜灿烂:“她们若要扑,凭我也拦不住,那,就只能请夫君你自求多福了。”

这样的事,过往也时有发生,曲流觞的资质,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的,祝若言深知自己若为此吃醋,怕是会活活的酸死,所以从来也不在意。

反正,她是相信他的。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曲流觞的笑声:“我就在此地等你,不会走远的。”

祝若言心间一暖,回眸予他一笑:“嗯。”

待她背影渐行渐远,曲流觞敛了笑,拎起池边鱼食闲散喂鱼,余光将四周行过的人瞧了一遍。

不对劲,那种若有若无被人窥视的感觉始终都在,必然有个人在暗处盯着他!

曲流觞不知那人究竟想做什么,可自花妖之事过后,这巫溪城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格外谨慎,不能出丝毫的纰漏。

仔细查探不久,曲流觞逐渐找出这视线出自何处,就在他身后,凝香园东南角,有处高高的假山,假山上设有座观景的凉亭,此时,亭中亦有七八个把酒言欢的宾客,方才他不经意往上瞥去,那堆人里有人极快地扭过了头。

正要在看,那身影却一晃,渐渐行下假山来。

那是个年轻的女子,梳着园中侍酒婢女独有的双髻,穿的也是侍女的衣衫,远瞧并没什么特别的。

一个婢女,为何要在暗处窥探他?

曲流觞半靠在护栏上,观察着那婢女的一举一动。

那女子挨个在园中桌上添回酒,四下看看,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曲流觞拨动鱼食,呼吸随着她的靠近放得缓慢。

***

祝若言随旧时闺友来到后院,她这两玩伴如今已然出阁,其中一个小腹已有些隆起,拉着她欢喜地说着来日要做母亲的忐忑与期待。

祝若言听着她的话,笑着抚下她的肚子:“真好。”

闺友皆道:“我们还羡慕你嫁了个好夫君呢。”

祝若言忆起曲流觞,心弦微微泛紧,岔开了话题。

子嗣……说起来,她与曲流觞成亲这么久,按理早该有孩子了,偏偏一直都没有动静,也不知是为何。

方才在宴席上,商夏说的那些话听着刺耳,有几句却说中她的心事。

她也很想与曲流觞有个孩子,一家人欢欢喜喜在一块,该有多幸福快乐,就像她儿时一样。

这两年来,她不说,曲流觞也没特意提过,二人似乎都顺其自然,可本以为不会等太久的事,始终没有发生,祝若言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曲流觞看似不在意,可,他是真的毫不在乎,一点也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是想的吧,只是因为爱她,不想让她着急,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可越是这样,祝若言便越感急切。

也许,如商夏所言,她是该去看大夫了。

***

“公子,可需要添酒吗?”

那婢女到曲流觞身边问出这话,曲流觞本想拒绝,可他想知道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抬眸道:“哦,有劳。”

拿起桌上酒壶递过去,顺势看向女子的脸。

女子接过来,也趁势望眼他,唇边带淡淡的笑。

她是内敛温柔,静如湖水般的清丽长相。

眉目细长,眼尾微垂,隐约含着点忧郁,点漆似的眸子在看人时格外深邃,紧抿的唇线又带着些疏离感,让她显得没有表面那么端芳简单。

此人接近他的目的,怕也不仅仅是来给他添酒。

这念头方闪过脑海,女子已将加满酒水的壶重新递给他:“公子请。”

曲流觞接过那白玉酒壶,手一滑,惊道:“哎!”

酒壶自他指间掉落,在女子的目视下砸在地上摔个粉碎。

曲流觞懊丧道:“抱歉。”

女子道:“无妨,公子稍等,我去替你换一把。”

“多谢了。”

女子对他施了一礼,而后离开。

曲流觞望向地上的残渣,将掌心余下的鱼食大力撒入池中。

这个女人,不对劲。

方才他故意跌落这酒壶,电光火石间,那女子飞速出手扶住壶底,随后又悄悄缩回手,装作无事发生,眼瞧着酒壶落地。

一切只在眨眼间。

这反应,分明是习武之人下意识的动作,她因怕暴露,才在中途生生收回自己的手。

若她心里无鬼,何必怕他发现她会武功?

曲流觞等着,待祝若言回来了,那女子却不见踪影,说好的换把酒壶也没拿过来。

离开时,他借故在园中找了找,女子倒像凭空消失了,只不知,她到底是何身份。

***

回程的马车里一片沉默。

祝若言撩开车帘,观看沿街风景,身边的曲流觞面色沉寂,始终垂着眼帘,似在发呆,可那如剑的长眉却无意识拧成个疙瘩。

她察觉他似有心事,没有出声打扰。

等了一刻钟后,方才小心开口:“流觞。”

唤了两声,曲流觞才蓦然道:“嗯,怎么了?”

祝若言鼓起勇气道:“你觉不觉得,家中成日只有你我二人,有些时候,有点太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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