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大妈这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大度一点。”
“这个白什么贵,就是个无赖。”
“是叫白春贵。”
“对对,白春贵,我瞧着就不是个好的。”
二大爷和二大妈先是劝老易,接着,又有人来劝了。
老易脸色一黑,看着周围劝他的人:我谢谢你们了!
“白春贵,你说有人写信给你,你才找来的,信是谁写的?信在哪?”
易中江这时面色严肃地问白春贵。
这时,众人都看向了白春贵。
写信之人肯定是没安好心,没准还是这院里的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春贵就有些怂。
“我不知道是谁寄信给我的,信就在我身上。”
说着,白春贵从兜里拿出一封信。。
当白春贵一拿出信来,贾张氏就连忙夺过,直接拆开了看。参加过扫盲班,贾张氏也学了不少字。就这封信,贾张氏至少一小半的字。勉强也能看懂。
简单来说就是贾张氏嫁了个有钱的六级钳工,住大房子,大鱼大肉,而且还念旧,当然,地址肯定写上在农村艰苦度日的白春贵看了这信,这会城里来找贾张氏也就不奇怪了。
“这是谁写的?”贾张氏阴沉着脸。
众人都是凑过来看。
“这字写的还挺好看。”“好像是老何的字迹。”
何保国也正凑过来看,就听到有人说信上是他的字迹~。这就让何保国一一头问号了。
他自己有没有写一过还能不知道?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他。如果是这四合院的某人···许富贵?嫌疑很大。贾东旭?也有点可能。
小贾就不是个好鸟,而且对何保国敌意不小。
虽然这事也影响到贾张氏,但小贾可不一定在意。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挨千刀的在使坏。”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盯着何保国。
而众人也都看向何保国。
就是老易也惊讶地看向何保国。
何保国却一把夺过贾张氏手中的信,仔细看了看:“这信上的字迹是很像我,但也只是像,有人想陷害我,模仿我的字迹写了这封信,既不让老易两口子舒服,还拉上我,什么仇什么怨啊?”
说着,何保国就冷笑着扫视在场众人。
“我看就是你写的,还不承认。”许富贵指着何保国。
“你瞎说什么?我撕烂你的嘴~”秦淮茹抱着孩子,霸道护夫。傻柱更是要动手打许大茂。许大茂:???
“住手,你个傻柱又打我家大茂干什么?”许母急忙护犊子。何雨水也气呼呼的说许大茂一家都不是好人。
场面一时间就有点乱了。
再说白春贵,看到院子里现在这场面,他就有些怂。
这毕竟不是农村,而是四九城的四合院,住在这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况且,在农村还能喊上不少帮手,现在就他自己。
这让白春贵岂能不有点慌?
而现在,却没几个人关注白春贵了。
“柱子,拿着这封信去派出所,让片警来调查。”
何保国也不废话,开口就是报警。就根据这封信,片警还是能查出一些的。
而字迹是不是模仿,也有人能看得出。傻柱一听,也就跑来拿信去派出所。
“等等,不能报警,还是在咱们院里解决好。”许富贵看到傻柱拿着信就要去派出所,也就有些慌了,连忙来拉住傻柱。
这下,何保国几乎可以断定了,肯定就是许富贵模仿他字迹写了信寄给白春贵的。许富贵和贾家不对付,和他更是死对头,完全有动机。
而只要有心,查到贾张氏在乡下有个相好,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许富贵,你可真够缺德啊!写信给老易他媳妇的相好,还模仿我的字迹,可真是蔫坏,我看简直就是咱们这四合院的毒瘤,整个南锣鼓巷怕是都没人比你坏了。”何保国指许富贵就骂。
并且,他何保国愿称许富贵为最坏。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许富贵急着就否认。
“那你慌什么?让我家柱子去报警,让公安调查啊!反正和你没关系。”何保国说。
“我,我这是为咱们这院好,这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是关乎到老易两口子的脸面~”许富贵额头有了冷汗,口中努力辩解着。
“这么说是为了老易两口子的脸面?你,许富贵,为老易两口子的脸面,这话你自己信吗?”何保国冷笑着问。
本来何保国也就在一旁看个热闹,但有人陷害他,这可就不能忍了。
其实,报警也不一定能查出来,但还是有可能查出的。
就许富贵这紧张的样子,可以说是不打自招了。众人可都不傻,这时都看出来了。
这时,贾张氏却是“战力全开’,怒喷许富贵。
实在是许富贵坏透了,要不是他使坏,贾东旭也不至于娶个农村寡妇。
竞然还模仿何保国的字迹写信给贾张氏的老相好。许富贵这打的什么主意再明显不过了。
“你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聋老太太好歹也吃了何家不少红烧肉,还都是肥肉,这时,也就举起拐杖打向许富贵了。
老太太打他,许富贵也不敢还手,只能是闪躲。
因为周围人多,许富贵也就推开几个人,夺路而逃。
老太太腿脚不好,却是追不上,只能眼看着许富贵跑了。
至于许母,就承受不少人的指责了。
许大茂也是脚底抹油了,留下了他妈和他妹妹。
这时,何保国也是松了口气。
要是报了警却没查出来,院里人就都认为是何保国干了这缺德事。
好在许富贵自乱阵脚,现在大家都知道是许富贵给他何保国泼脏水了。
许富贵在四合院的风评绝对是变差了很多。
秦淮茹一改平日的性子,整个人也是泼辣了不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