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未曾明令要留下其性命,送人和送头自然都可,哪里又需以命偿命?”“反倒是这瑕旺祸国乱政,不识忠臣,亏得有总兵这种体国之士,如今我等方能得入都城!”“这样吧,我军不可能久居于此,勃泥也不适合孤悬海外,不如便留总兵于此,本王自上表总兵为勃泥总督,来日总管此地军政,如何?”
黄克孙被他扶了起来,又听此言,顿时摇头道:“不敢不敢,小人何德何能,能居总督之位?”现在他是真有些摸不清朱高烜的意思,这一位来自大明的年轻王爷那句是试探,那句是真心实意,他完全搞不清。
可这一次,他再拒绝,朱高烜便沉声道:“我说你能,你便能,不能也能,大局当前,岂可因一己之私而辞让?”
此言再度让黄克孙心神一颤,当即有些惶恐下拜道:“殿下有令,克孙岂敢辞却,在此厚颜受之!”“这样不就行了?”朱高烜见他神态如此,便拍了拍他肩膀道:“以后便是一家人了,黄总督,领我等入城一观吧?”
黄克孙见状,再也不敢多言,当下便领着众人朝着渤泥国的都城之内行去,一路充当向导,沿途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