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同。”
凌锋目光沉静：“我对自己看得很清。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我不会重蹈他们的覆辙。”
李正直眼中猛地爆发出夺目光彩，仿佛终于遇得知音。
他没想到，凌锋如此年轻，竟已将两族形势看得如此透彻。
六千年来，魔族有太多机会灭绝人类，却始终未下死手。
圣战若真倾尽全力，任何雄关都挡不住魔神皇亲率的主力。
这场战争，与其说是复仇，不如说是魔神皇对人族发展过快的警惕，以及……魔族内部的清洗。魔族圈养人类，只因他们自身只会破坏，无法创造。
若真灭绝人类，魔族自身亦将走向灭亡。
“你是聪明人，凌锋。”
李正直语气凝重，
“我并非让你畏缩避战。真正的强者需在血火中成长，但绝不能逞匹夫之勇，行不可为之事。”“五年太短，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给你十五年一这十五年，联盟，我们会替你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