喓喓又道:“那具体应该怎么修炼呢?”
看别的弟子也在听,我解释道:“具体嘛,可以从专注开始。专注一件事,练武,写字,听风声,观云听雨,都可以。然后记住那种忘我的感觉,慢慢把握它,再利用这种感觉去战胜情绪,尝试抛下自己不敢放下的欲望和执念。同时感受自己要放下时所面临的那种恐惧。这种恐惧只有先发现它,感受到它,才能慢慢试着战胜它。”
……自从不小心扯到了性空二字,这场好好的辩论就莫名成了讲学。不过说到这里,这些难以求证,并无先例可循的话又引来了好些人的反对和怀疑。于是大家不自觉地按照各自不同的理解而拉开了阵营,相互讨论着性空的用处和可用的先例,以及反复推敲我所说的话里的逻辑,在相互引导着加深对‘性空’的理解,又说起各自对先前我弹的琴的具体感受……眼看大家的讨论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离题万里,纪无繁在韩湫的指示下开口了:“我看大家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