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瞬间消失,只剩下浓浓的不耐烦。
只见她们将包裹着的楚缨灵,像是丢包袱一般,丢在了浴池边的台面上。
随着她们这么一丢。
被子也散开一角,露出楚缨灵苍白却依旧绝美的侧脸。
“她们怎敢?”
看着两人的动作。
躲在房梁上的林青儿脸色猛地一冷,手上下意识的朝着腰间的佩刀摸去。
“驸马说让我倾听……忍住……”
想到季渊走之前的交代。
林青儿强压住内心的怒火,逼迫自己忍了下来。
继续盯着那两个丫鬟。
“一天到晚洗洗洗,这来个劳什子贱种驸马还要我们伺候……”
将楚缨灵放下后。
那个叫小杏的丫头叉着腰,刻薄的声音在浴室中响起。
大概是现在不但要照顾楚缨灵这个活死人,还要照顾季渊这个‘陪葬驸马’,让她平添了不少火气。
“少说两句吧!”
小桃撇嘴,来到池边随意撩了一下水,连水温都懒得试,继续道:“再晦气也得干,谁让咱们命贱,摊上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主子。”
“凭什么啊?”
那小杏忽的拔高了嗓门。
她指着楚缨灵,愈发生气道:“你看看咱们干的都是什么事儿?擦屎刮尿!端屎盆子!比那浣衣局洗夜壶的婆子还不如!人家好歹伺候活人,咱们倒好,伺候一个指不定哪天就咽气的活死人……”
“还有那贱庶子驸马,他才刚来,陛下又是封赏武道资源,又是赏赐黄金,我们日夜辛苦照顾,落过一点儿好?桃姐,这凭什么?你甘心?”
她越说越气。
给楚缨灵脱衣服时,都带着撕扯的野蛮。
“好了!”
看着她那般。
小桃心里一惊,赶紧道:“你不甘心也别跟她发火,你要不想干去跟皇后娘娘说,跟陛下说,你说你伺候不了公主这腌臜货,你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我……”
小杏语塞。
目光看向楚缨灵,带着恨意嘟囔道:“我就是憋屈,照顾一个活死人公主就算了,还要听一个陪葬驸马的……他还这能救活公主是咋地……而且就算她活了,我们能有赏?”
“行了行了,他来了之后咱们不是也轻松了一些不是……”
见那小杏嘟囔。
小桃安慰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道:“你帮她洗一下,我出去喘口气,反正她活死人一个,你随便糊弄,别淹死就行……”
“?”
小杏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酸溜溜道:“你又去找小李公公快活啊!”
“快活个屁,总比对着这个晦气强吧。”
小桃撇撇嘴,接着笑道:“动作麻利点儿,泡一会儿捞出来擦干塞回床上就完事儿了,别墨迹。”
说着。
她悄悄从后门走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
殿门再次合拢。
此时浴池间也只剩下小杏和楚缨灵二人。
“晦气东西……怎么不早点儿死……”
“占着窝的烂货…害人精…”
“还女武神呢,就是个累赘!骨头都烂透的玩意儿!”
“还有那个贱种驸马,反正都要陪葬,陛下赏赐也不知道分给我们,怪不得是个贱种庶子……”
“……”
那小杏抄起一块毛巾,泄愤般的在楚缨灵身上狠狠擦拭。
每一次下去,都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房梁之上。
看着楚缨灵被如此对待。
林青儿手中长刀在她大拇指的推动下,缓缓出鞘。
盯着那小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