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七日刑房之困,没磨掉夏侯夜的狠,反倒让这头狼,更添了几分噬人的冷。
而夏侯夜走过阴暗的廊道,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蛊虫浆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场刑,他受了。
但夏侯族欠他的,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时,侍从跑过来,不敢看他的眼神,只跪下道:“少主,药已送到,江闻铃已经醒了。”他没回头,也没让侍从起身,只垂着眼,望着地面青砖上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被廊外的光切得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中原那几日的光景。
那些画面像极淡的烟,轻轻漫过心头一一没有算计,没有杀戮,更没有夏侯部族里无处不在的血腥味。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方才在刑房里攒下的戾气,竞在想起她的瞬间,淡了些。
不是软了,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挡了一下。
无妨,先等他杀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