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垂下眼看地上的石子,呢喃:“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小姐说……我这样会不会不好?”
她正想着,宋缺突然道:“来都来了,舒姑娘不妨吃口饭?天字斋的酒菜可是一流!”
他还在想点什么菜,谁知舒轻纺一句“不要。”把他吓得愣愣。
不要?
来都来了。
舒轻纺一本正经:“宋公子不知,我老本行就是做酒楼的,就算换行,也不上对家吃饭!”宋缺望着舒轻纺一本正经的模样,目光先落在她被风吹得晃悠的小辫上,又扫过她紧抿却透着鲜活的嘴角。
她倒比京里那些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多了股灵气,竟让他下意识忘了接话。
等反应过来,宋缺才笑着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的赞叹:“这样啊,那舒姑娘真是样样精通,宋某佩服。”
他原是随口一句感慨,没成想舒轻纺眼睛瞬间亮了,连之前纠结的模样都散了。
“那是自然!”她毫不客气地挥挥手,小辫随着动作甩了甩,语气里满是底气,“以后得空,我给你烧几个菜,准保比这天字斋的好吃!”
话说完,她要往巷口走,刚迈出去两步,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
“对了!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哈!”
话音落,她也不等宋缺回应,转身就跑,小辫晃得欢快,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梧桐树荫里。宋缺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舒轻纺递来的布包,耳边还回荡着她的叮嘱。
他望着巷口空荡荡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连之前替江闻铃着急的心思都烟消云散,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路过的食客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可那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嘴角漫到眼底,傻愣愣地站在天字斋门口,手里捏着布包,笑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