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吧?”
温照影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查地蜷了蜷,她倒是没料到,这伴生花竞和夏侯夜扯上了关系。还没等她细想,玄衣人又补了句:“之所以敢告诉小姐,是因为这人嗜杀得很,不交给我们,京城没人敢做这生意哦!”
雅间外传来楼下酒客划拳的喧闹声,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酒气,却衬得室内更静。
温照影站起身,笑了笑:“那便多谢,暂时还不需要。”
“哼!”两个人也没多话,拿起钱袋离开了。
夏侯夜……
温照影想起那人,既然都是做生意,那她何必让中间商赚差价呢?
说得好像谁不认识这嗜杀的夏侯少主似的。
温照影盘算着,等他到了京城,必然会来找自己,到那时直接和他谈岂不甚好?
想着想着,马车便回了绣坊。
可一下马车,她的眼神滞住了。
她心里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夏侯夜此刻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