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
见她沉默,夏油杰的指节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的目光无法闪躲,只能与他对视。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呢?樱弥,你知道这十天里,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我守着那点渺茫的希望,不眠不休地寻找任何能让你归来的方法。”“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可能永远失去你的恐惧。”“樱弥,你也可怜可怜我,好吗?"1
夏油杰的额头越来越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几乎要与她相抵。那双深邃的紫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的诉说没有歇斯底里,更像是一种压抑十天十夜的的痛苦。可偏偏是这种克制的脆弱,比任何激动的控诉都更让人动容。冰见樱弥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用强势的姿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此刻却用示弱的语气,恳求着她的一点关心。
冰见樱弥抬手覆上他托住自己脸颊的那只手背:“杰,我都知道。你在薨星宫不眠不休寻找方法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呢。”这句话让夏油杰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冰见樱弥温柔看着他,“我回来了,你的等待,没有白费。”夏油杰沉默地凝视着她,眼底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又有什么更加炽热的东西在重新凝聚。
半响,他终于再次开口:“……还不够。”夏油杰抵着她额头的力道加重,温热的唇压了下来。唇瓣相贴后,他急促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还未等冰见樱弥反应,他的舌便已撬开了她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住她。夏油杰的气息彻底将她侵略,唇间是独属于他的清冽味道。冰见樱弥能感觉到他托着她脸颊的手越发收紧,另一只原本撑在墙上的手,更是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向他。
呼吸变得困难,思绪也变得混沌。
就在冰见樱弥有些缺氧时,夏油杰的唇稍稍退开,又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厮磨至耳畔。
呼吸喷洒在敏锐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夏油杰含住她的耳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引得她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
“木”
绵软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夏油杰的呼吸错了一瞬,随后揽在她腰际的手臂用力,轻松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