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住卡宴驾驶座的陆山南。
嘴角缓缓抬起,笑容在昏黄路灯和飘摇雨丝映衬下,妖孽又危险,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混账劲儿。
无声对峙几秒,徐斯礼将烟送到唇边叼着,双手握方向盘,幻影再次以一个流畅而狂野的180度甩尾,将车头重新调转向前。
引擎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次他毫不留恋地冲破雨幕,消失在前方的黑暗里。
陆山南踩住刹车。
空阔的公路上只剩下一辆卡宴,以及散在空气里的——来自徐斯礼的威胁与警告。
他盯着幻影消失的方向,几分钟后,用力摁住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犹如尖叫,破开黑夜,又迅速被雨声吞没。
……
周一,时知渺照常上班。
她走进科室时,原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饱含探究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
王媱看到她,表情立刻变得讥诮,想说什么,但想到上次的教训,最后还是不敢吱声,继续整理着病历。
时知渺仿佛没有察觉这些异样,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放下包,她略一沉吟,又转身走向孙医生。
“孙医生,方便聊两句吗?”
孙医生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可以的。”
两人离开科室,到安静的茶水间。
时知渺开门见山:“孙医生,我想问你那天晚上的事,你记不记得王教授当时在干什么?尤其是在文教授让我去休息室之后,到我们被发现出事之前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