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不愿扰她,叫她伤神。但是顾锦司是知晓的。”
“原来是这样。”池若笙点点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也好,若是竹宁姐知道了,定是要哭的。”
她又问道:“那顾锦司呢?你们两个总商量事情,他知道吗?”
沈天鹤点点头:“他是知道的。另外一个知道的,就是曾经在街上与我骑马的,萧时深。”
“他...我记得他不是...”
池若笙脑海里隐约飘过一个想法,她瞬间寒从脚起,冷汗浸湿了后背:“你,你该不会...”
“不会什么?”
她摇了摇头,把话吞回到肚子里。
自己刚才的那个猜测实在是太大,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要不要去宫里尝尝早膳?味道还不错。”
池若笙点点头:“那就去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