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台球去了。
裴度大半个暑假都和他在一起看书,学习。
裴度那样洒脱性子的人,估计也憋坏了,是该去玩玩的。
盛夷光心里这样想着,走到外头发现下雨了,从包里拿出雨伞,走了没多远忽然听到踩水声靠近。
他下意识地回头。
裴度小跑着穿过雨幕,钻到伞下,笑着说:“挤一挤。”
盛夷光怔怔地看着他,“你没去打台球么?”
“考清华打什么台球?”
盛夷光眼睛亮了一下,没敢高兴得太明显。
盛夷光把伞往裴度那边偏了偏,又被裴度推回来。
盛夷光看到雨丝往裴度的身上打,固执地把伞往裴度那边狠狠倾斜,自己半个身子都在伞外面。
裴度面色微变,眼疾手快地把伞推回去,“我说挤挤,不是让你把伞给我。”
“可是你肩膀湿了。”
“湿就湿了。”
裴度不在意,他宁愿自己淋回去,也不想盛夷光弄湿了。
盛夷光握紧了手里的伞,心烦意乱。
爷爷奶奶日子节省,家里的伞都是外头各种活动送的,质量一般,薄薄一层,上面还有相应活动商的lOO,伞也小。
“你……”盛夷光脸有点热,抿抿唇,抬起眼眸望向裴度,“要不搂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