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嗅着这味道,也想起了许久违的细节来。 啊,那个时候,真是荒唐。她想。 蓦然间,她感觉自己身子一凉,柔软的布料如流水般堆在她踮起的脚背上。 算了,还是在更荒唐……乌素迷迷糊糊地思考着。 她在胡思乱想,裴九枝果然发了。 他这些年,情丝是断了,无情道是修了,但有些经验,却一点也没消失。 乌素只感觉自己的身有些凉,是他贴了过来,她的眉微蹙。 裴九枝望着她,那双微黯的眸子里,也显出了些许疑惑。 他不应该……如熟练的,就像是这等事,他做过许遍。 乌素的脸红了起来,她的眼眸里含着水光,盈盈微荡。 这让她看上去确实十分惑人,她平日里总是没么表情,清冷又冷漠。 露出如鲜活的神色,就像是山间的青石,化成了流水,潺潺淌。 裴九枝又凭借自己的本能,继续去,从一开始,他就没算停来。 他不管自己所修行的大道了,他只想……找出答案。 如果再更近一些,他或许就能找解答了,所以他做起这事,格外积极。 乌素无可奈何,只能随着他去,她脾气一贯好,又很难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她他相拥着,倒在了榻上。 乌素如水的墨发铺陈开,她么也不敢想了。 裴九枝的吻描摹着她的身体轮廓,在他完全靠近她的时候,他看着乌素微蹙的眉。 他想,在不久之前,乌素曾经烧了一位无辜人类的愿望。 那时候,她坚且冷静地对他说:“无用的东西。” 原来,凡人的愿望,在她眼中是无用的东西。 那他呢?他想。 那时候他的愿望,对于她来说,是否也是不可实的无用之物? 怎么会是无用之物呢? 他沉身子,乌素搭在他背上的手指紧了紧,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肌肤,按道道红痕。 “不是无用之物。”他低声对乌素说,这语句有些断断续续,间应和着他身体的节奏,发出些许呼吸间的气音。 乌素的面颊红透了,她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么,因为她的耳边响着那些可疑的声音,当然……她自己的声音也挺大的。 她迷迷糊糊,只轻轻拍着裴九枝的脊背安抚他。 “想不我能活这么久,对吗?”他又问。 乌素难耐地摇,她无法回答,她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裴九枝怨她,又恋她,于是,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放肆。 乌素一千年没他如靠近,如乍然贴近,倒让她有些不太招架得住。 一夜月,直红日破晓,裴九枝才偃旗息鼓,乌素早没了力气,靠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他还是如以前一般,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似乎怕她跑了。 乌素确实是想跑,她闭上眼,只睡了一会儿,便勉强自己睁开眼。 她挣扎着,从裴九枝的怀里爬起,时是白日,阳光烈烈,她露在阳光的身体白皙狼狈。 乌素起了身,他的手臂很快收紧按,又将她重新抱了回来。 乌素还以为他醒了,便赶紧钻进他怀里装乖,但他还是闭着眼,长睫垂着。 最,乌素的身体化作无形的黑白气流,从他的怀里飞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闯祸了,这么一来,她真的害死小殿了。 如果……仙洲的修士知道他们的尊上妖类做了……做了这等事,又会发生么? 他修的是无情道,这样一有损他的修为。 乌素往外走的时候,绑在她脚上的金色锁链哗啦啦地响,她赶紧蹲了来,将金色锁链抱了起来。 她只披了一件外袍,这衣衫轻薄,在日光映出她身体的曼妙轮廓。 乌素不知自己该怎么走。 或许……受致命的伤害就可以。 乌素无法从金色锁链严密的防护里脱身,所以,她只能寻求别的办法。 她来裴九枝的剑架前,低注视着他的剑。 她想,小殿的这把剑很厉害,没准,对着她自己的脖子抹上一道,她的身体就会因为受致命伤害,暂时消散了。 乌素如想着,便朝前伸出手去,她的指尖触剑身,这黑白长剑便马上发出短促的剑鸣之声。 乌素双脚发软,根本就站不稳,她摇摇晃晃地伸出手去,软着声道:“别叫……” 她如一哀求,这剑果然安静来。 乌素自言自语道:“就刺一剑,没关系的,我用一啊,你这么乖,一会让我用的,对吗?” 长剑安静地躺在剑架上,似乎默许了乌素的用请求。 乌素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握住了冰冷的剑柄。 她知道自己自己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