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意吧。
别指望齐韫能有啥负罪感,这种时候,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不过,那位小公主命还挺大的,居然没死。
听说过了几日,就能下地自由行走了。
她突然生了点好奇,洛玦歌喜欢的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北齐初定,她抽不开身,便让齐暄亲自去了一趟周国,还叮嘱他在诸国会宴上,特别关注一下,那位颇有美名的长公主。
“怎么样啊,齐暄,那位长公主殿下?”她在床榻上,勾缠着他,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国色天香。”他盯着她饱满的唇瓣良久,却还是强行移开了视线。
她从不让他碰她的唇畔,哪怕是两人最亲密的瞬间。
以前他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懂,不觉得这有什么,但随着两人相处愈发深入,他有时会觉得,自己从未走入齐韫的心,她从来只当他,是个解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