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顿时滋生出了无限勇气,“王上今日,不需要去上朝么?”
“寡人从不上早朝。”
他只需要当一个安份守己的傀儡,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野心。
否则,王叔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的,就像杀死他的那些叔叔们一样。
他想活着,哪怕活得窝囊。
“你这美人真有意思,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劝寡人去上朝的人。”
“美人不是秦国人吧。”他忽然凑近她,眸光透着几分奇异与探究。
墨染一吋不知是该承认还是否认,她只能沉默着垂下眸。
藏在袖中的手掌紧紧攥着,掌心全是细汗。
她真没用,连个十二岁的小孩子都骗不过。
“其实,你不说寡人也知道,寡人见过你,在王叔的书房里,有一幅珍藏了许久的画。”少年偏了偏头,笑得无邪如稚子。
墨染怔了怔,讶然抬眸。
他居然误以为她是姬染月!
电光石火间,她有了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所以,王上昨夜,是故意召我侍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