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谏天子。他学识渊博,刚正不阿,深得读书士人的尊崇,得了大学士的头衔。卫大学士时常规劝元明帝,惹得他抱怨不断。不过,卫大学士的品行以及他在读书士人中的影响,元明帝对他极为信任,器重。江般近段时日窝在寝宫的坐榻上歇息,与元明帝同宿一屋,吃苦受罪。同时,她亦收获颇多,对朝臣,朝堂上下了解得七七八八。大胤的武官,最高属枢密使。无论是枢密使或兵部尚书,并无调兵遣将的权力,兵权在元明帝之手。
江般叫来这四人,当是因为,他们乃是文臣中品级最高,权力最大的官员。几人上前请安,江龄起身避开。元明帝抬手叫起赐座,吩咐黄梁奉茶,同时示意江般也坐。
江龄回到锦凳上坐下,郑相几人视线飞快在她身上扫过,眼观鼻鼻观心坐了下来。
卫大学士常在琼华阁见到江龄,往常他们前来见元明帝时,她都规规矩矩避开。
现在政事堂几个相爷与他都在,江龄却还在屋中,简直成何体统!卫大学士眉头皱得几乎连成一道线,神色严肃,直言不讳道:“皇上龙体欠安,慧淑妃娘娘理当前来侍疾。祖宗规矩却不可废,后宫嫔妃不得插手朝政,皇上召臣等来,所为朝政大事,还请慧淑妃娘娘先行回避。”江般早就预料到会被卫大学士指责,虽有千万种回击他的方式,她始终谦虚且克制。
毕竞她并非要与他们干仗,更不争一时闲气,诚惶诚恐地道:“卫大学士所言的朝政大事,我半个字都听不懂。皇上先前又受了伤,我恰好在场,留下来,是为了侍奉皇上左右,也是做个见证。”元明帝见江龄垂头耷脑,心里不舍,禁不住脸色微沉,道:“她懂甚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