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穷,互相照料帮扶,分着吃碗底的粗粮粥。宫女能出宫了,奴婢就知道老尚肯定要出去。老尚果然来找奴婢辞行,奴婢当时就觉着不妥,究竞有何不妥,奴婢也说不出来,看到老尚一脸的喜悦,奴婢不忍泼她冷水,忍着没有说。谁知,老尚竞然没了。说是不小心撞倒烛台戳穿了头,老尚手脚灵活,怎地就这般不小心了?”江般接过秦尚书递过来的布巾,慢慢擦拭着脸上的水珠,道:“你是说,尚嬷嬷因为要出宫,被柳贤妃杀了?”
秦尚宫忙道:“娘娘,奴婢无凭无据,断不敢这般说。”江龄说道:“你的想法不无道理。烛台有高度,除非是从头顶掉下来,般不会撞到头。但是,你不能审问柳贤妃,我也不能。我可以审问她,但这样就越过了规矩。”
秦尚宫愣在那里,神色疑惑不解,“娘娘,柳贤妃她,她只有皇上能下旨处置了。”
元明帝是天底下最没规矩,没约束之人,江龄不禁笑了,“规矩是用来保护弱小。好比是柳贤妃其实不能随意杀人,但她不讲规矩,杀了尚嬷嬷,是因为规矩对她没有约束。我可以不讲规矩,直接收拾柳贤妃。听上去是快意恩仇了。可我要是随意杀人,连柳贤妃都能杀掉,杀几个嬷嬷内侍宫女,自是不在话下。到那时,谁能约束我?”
她见秦尚宫仍然满脸茫然,拍拍她的肩膀,朝外走去,“别多想,要真是柳贤妃所为,她跑不了。你要是想出宫,放宽心,尽管与林贵妃那里去录名。你赚得的体己银,细软,都可以带出宫。”
秦尚宫赶忙道:“娘娘,奴婢可不想出宫去。在宫中,奴婢是威风八面的女官,出宫去后就是个无依无靠的老婆子,钱财体几保不住,保不齐老命都没了。”
江龄笑了起来,道:“好,你就继续留在宫中做威风八面的女官。”秦尚宫也笑,江龄看到在明间门口探头探脑的黄粱,对她道:“我还有些事,过后我找你来说,你先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秦尚宫也看到了黄粱,屈膝从侧门退出。元明帝在卧房用燕窝羹,江龄朝黄粱示意,来到明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