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李琚语气之中的冷意,边令诚顿时“嗖”的一下放开了李琚的大腿。
旋即哭丧着脸,一脸悲愤道:“殿下啊,咱们要破产啦。”
“自从两月前丝路突然断绝后,咱们厂里便没了进项。
如今,厂里已经压了六十万贯的货物出不去,亏损更是已经将近四十万贯。
您快想想办法啊,不然再这样下去,奴婢就没法活啦”
边令诚话音刚落,原本还骑在马上的李琚顿时就一骨碌滚下了马背。
这下,轮到他开始怪叫,气急败坏地揪住边令诚的衣领:“夺少,你说咱们亏了夺少?”
边令诚被李琚这突如其来的癫狂吓了一跳,差点哭出来。
但迎上李琚那欲要择人而噬的眸子,还是哭丧着脸重复道:“四四十万贯”
听见四十万贯这个数字,李琚终于按捺不住,一把将边令诚推搡到一旁。
整个人心痛得捶胸顿足,嘴里发出土拨鼠一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