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川顾氏的五夫人？那位可是京城三姝之一。”
便是她这个小人物也听过那位的名号。
听青点头，回想起当初的画面。
“当初顾家下聘嫡媳，陆家族长和老一辈都惊动了，族人都不远千里赶过来送嫁，那场面啊，只见过这一次。
大娘子是大夫人头一个孩子，也是咱们陆家这一辈儿中第一个孩子。那些年侯爷还在世，大娘子自小便养在侯爷二老身边，手把手教养长大，连大郎君都没这待遇，同辈中没谁比得过，可是极为出挑。”
含黛赞同，“二老身边养大的，自是不一般。”
侯爷读书差，另谋了武将的路子，随着成国公平定黔州有功，赐定远县开国侯。他性格爽朗广交诸友，而周老太君则是江原周氏的嫡女，当时人称“女中尧舜”。宁阳陆氏因着这两位才渐渐起来了些，可惜子孙不怎么成器。
“那位出阁时，咱们娘子还小吧，这两位怎么……”
含黛不动声色地打断，“这些就不是我们知晓的了，日头也不早了，今儿还是养足精神，回去休息。”
含霁应了声，遂分散开来。
含黛和听青待人走后极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还是猜到了点内情的。
当年娘子极为喜欢柳大儒的字，连着堵了三个月，虽说最终被拒了，但却和大儒的弟子江郎君熟识起来，而大娘子也是那时候关系走近的。
但这般揣测也实属不该，毕竟再多的事，再多掩于晦涩抱憾而逝的东西，都已落入尘埃。
“你我也不求旁的，唯愿娘子得一门当户对的知心之人。”
当年被禁足房中三个月未踏出一步的大娘子，任谁瞧着都心疼。
门不当户不对太磨人了，折磨自己，也折磨旁人。
含黛点头称是。